我是大學通識課老師。今年五月底開始把五種不同底層的 AI 組成一隊:Claude Code 當組長,帶著 Codex、Antigravity、OpenCode、Grok,讀同一份主指令、共用同一份記憶,做我的教學與行政工作。兩個多月、七百多個 commit。
這 30 天不寫「效率提升幾倍」,寫實測紀錄:主指令怎麼餵給五種引擎、怎麼按失敗風險派工、記憶放哪裡才找得回來,以及最重要的——怎麼在它們胡說八道時抓到。
有很多難看的部分。某顆模型讀完檔案卻不吐一個字;某位隊友交回排版最漂亮的報告,裡面五筆假引用;畫面顯示「已儲存」其實沒落地。每則都有日期、數字和錯誤訊息。
派工的指令寫清楚「做什麼」還不夠,還得寫清楚「可以動到什麼程度」。 我們主指令裡有一條,原文是: 派工要明講「只研究/出草稿」或「授權改檔」;沒明講=只出草...
第二幕最後一天,用一件真的活把前面講的東西全部走一遍。 活是這樣的:課程有一系列演講,每場要一張宣傳海報。上面有課名、講題、講者姓名、日期時間、主辦機關——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