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null 啊⋯⋯」小孩托著下巴思考，慢慢解釋道：「當問號成立，那就是 null 的狀態；反過來，就是非 null 的狀態。非 null 的時候，有時候會用驚嘆號來標記，不過驚嘆號的意思和問號又不太一樣就是了。」

「竟然驚嘆號也會出現在程式碼裡啊⋯⋯」我有點想笑。

「對啊，程式語言設計的時候，大概想把各種符號都塞進去吧。」他聳聳肩，「不過你看，如果不用問號，像剛剛 enqueue 的那段程式碼，就會變成這樣，打起來多麻煩啊。」

        //tail?.next = newNode ?: run { head = newNode }
        if (tail != null) {
            tail.next = newNode
        } else {
            head = newNode
        }

我比對了一下，突然恍然大悟：「啊！所以說，?. 的情境是『非 null 的狀態比較重要』，但是像 if (head == null) 這種情境就是反過來，所以才不能用 ?.，對吧！」

「沒錯，答對了。」小孩點點頭。

在我還沉浸於小小成就感時，小孩已經把 peek 的程式碼隨手寫完，然後停下來盯著我看。

「要不要自己試試寫 isEmpty 呢？」他壞笑著，把機會推到我面前。

「行啦，我試試看！」我深吸一口氣，硬著頭皮動筆。

寫完之後，我皺著眉，心裡有些沒底：「嗯⋯⋯我在猶豫，到底是哪個才是對的。」

「給我看看。」

    fun isEmpty(): Boolean = head == null //看櫃檯前面有沒有隊伍的頭。

    fun isEmpty(): Boolean = tail == null //看有沒有隊伍尾巴

小孩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：「多給自己一點信心吧，兩個寫法其實都是對的。」

接著他雙手一攤，像是宣告結局般宣布：「好了，既然你完成了這次的考驗，那就——下次見囉！」

話音剛落，他忽然伸手輕輕一推。

「等等，什麼叫下次見——？！」我驚慌大喊，但還沒等到答案，眼前的景象便迅速扭曲、遠去，意識也跟著滑入黑暗之中⋯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