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nst 跟 literal 的值都不能被改變，看似功能相同，但其本質上的意義還是有落差，我們可以從賦值符號 = 切分為左右邊來認識兩者。

const

const 代表「變數」宣告後不可改變其值，之所以強調「變數」，是因為其仍有自己的名稱跟記憶體位址，位在賦值符號 = 的左邊（左值）。

舉例來說：

const int a = 10;

先來看 = 符號左邊：

• const 是修飾符，表示後面接的變數值不能被改變。
• int 表示變數為整數型別。
• a 是變數的名稱。

這裡已經用 const 表示 a 這個整數變數的值不能修改，因此如果寫：

const int a = 10;
a = 5;
printf("%d", a);

會跑出如下錯誤訊息：

main.c: In function ‘main’:
main.c:14:7: error: assignment of read-only variable ‘a’
   14 |     a = 5;
      | 

不過如果要顯示變數 a 的記憶體位址：

const int a = 10;
printf("%p", &a);

是可以正常運作的！

補充：const 不保護型別

正當我以為自己清楚已經知道 const 的功能，參加一場面試時卻被問「那型別也能保護嗎？」。當下的我答不出來，只好回家後立刻查資料、做實驗。

後來發現答案是否，例如：

const int a = 10;
float b = (float)a;
printf("%f", b);

是不會報錯的，被 const 保護的 int a 依然被成功轉為 float 型別，可見 const 只能確保變數的「值」不被改變，而不包含型別。

literal

literal 則是單純代表一個固定的值，沒有名稱、也沒有記憶體位址，位在賦值符號 = 的右邊（右值）。

以下寫法都有用到 literal：

const int a = 10;
int a = 10;

= 符號右邊的 10 都是 literal，這兩個 10 都不能再被修改，永遠是 10。

literal 不能取址，因此如果寫：

const int a = 10;
printf("%p", &10);

會跑出：

main.c: In function ‘main’:
main.c:6:18: error: lvalue required as unary ‘&’ operand
    6 |     printf("%p", &10);
      |                  ^

表示 & 只能對左值（也就是變數）取址。

所以到底能不能改？

在剛剛的範例中：

int a = 10;

= 左邊沒有寫 const，看起來可以改啊，怎麼又說值不能改，永遠是 10？

• 可以改的是「左值」，也就是整數變數 a。
• 不能改變的是「右值」，也就是 10 這個值。

在沒有寫 const 的時候，左值可以改、右值不能改；同理左值可以取址、右值不能取址。

而如果要讓左值不能改，就在左邊的 int 前或後加上 const。

跟指標結合

現在我們把 const 跟萬惡的指標結合，來看看可以變出什麼花樣。

比較與記憶方式

透過上表，可以歸納如下：

首先是最簡單的「無指標」情況，代表值不能改。

再來，只要判斷 const 跟誰靠比較近就是修飾誰（表示誰被鎖定不能改）：

• 當 const 離 int（或其他資料型別）比較近，代表修飾的是指向的值，int 可以寫在 const 的前面或後面，因此寫成 const int * a; 跟 int const *a; 皆可，範例如下：

int x = 5, y = 6;
const int *a = &x; // const 貼著 int，表示指向的值不能改
a = &y;            // 指標 a 可以從指向 x 的記憶體位址改成指向 y 的記憶體位址
// *a = 7;         // 指標 a 指向的值 *a （也就是 5）不能改

• 如果 const 離 a 比較近，就代表修飾 a 指標本身，指標不能改指其他地方。a 不能寫在 const 前面，所以只會有 int * const a; 一種情況，範例如下：

int x = 5, y = 6;
int * const a = &x; // const 貼著 a，表示指標 a 存的位址不能改
// a = &y;          // 指標 a 不能改指向 x 之記憶體位址外的其他地方
*a = 7;             // 指標 a 指向的值 *a （也就是 5）可以改

const int * const a; 的 int 跟 a 都相鄰於 const，因此指標本身與被指向的值都不能改。

值得留意的是，若 const 沒有跟 int 或 a 相鄰，就是無效語法，例如 const * int a;。

參考資料

1. 韌體工程師的0x10個問題
2. Constants in C (GeeksforGeeks)
3. Difference Between Constant and Literals (GeeksforGeeks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