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篇討論「GPU Sharing:Time-Slicing、MPS 與 MIG 的取捨」,這篇聚焦「先把推論服務容器化:AI Serving 的 Image 應該怎麼做」,並沿用同一組輸入、環境與判讀規則,避免只做名詞比較。
建立可重現映像,處理 CUDA/runtime 版本、模型掛載與啟動參數,避免「只在某台機器能跑」。
映像檔應固定 runtime 與依賴,但大型模型權重通常不適合直接烘進 image,否則每次版本變更都要重新推送巨型 layer。常見做法是 image 保存程式與 runtime,模型由 volume、object storage 或 node cache 提供。
同時要注意 CUDA/driver compatibility、非 root 執行、唯讀 filesystem、health endpoint,以及啟動時是否會偷偷下載不可控版本的 artifact。
驗證時先固定環境與輸入,每次只改一個變因,並同時記錄操作方法與判定標準。
這份 YAML 將「建置固定 digest 的 serving image 並做非 root 與 GPU runtime 檢查」的變因與觀察欄位留在版本控制中,再由實際 workload 引用。
apiVersion: v1
kind: ConfigMap
metadata:
name: day11-experiment
namespace: ai-lab
data:
change: "建置固定 digest 的 serving image 並做非 root 與 GPU runtime 檢查"
fixed: "image, model, input"
metrics: "image digest, size, startup, vulnerability findings"
repeats: "3"
驗證可從「建置固定 digest 的 serving image 並做非 root 與 GPU runtime 檢查」開始。除了保存 manifest 的期望狀態,也要同步觀察 scheduler event、Pod 狀態轉換、node/GPU 資源與實際請求結果。Kubernetes 顯示 Running 只代表容器已啟動,不代表模型已載入、服務已 Ready,更不代表使用者請求符合 SLO。
這篇優先比較:image digest、size、startup、vulnerability findings。測試時應準備一組不套用目標策略的對照組,再以相同 workload 套用新策略。若 placement 改善但等待時間、重啟次數或服務錯誤增加,代表問題只是從排程層移到執行層,不能直接判定方案有效。
kubectl get pods 的最終狀態,忽略 Pending reason、event 順序與 readiness 變化。部署前應確認 request/limit、affinity、taint、priority、probe 與 disruption policy 是否互相一致。變更後除了檢查 rollout,也要送出代表性請求,核對服務延遲、錯誤率與 GPU 指標。回滾條件需先定義,避免故障發生後才臨時決定是否撤回。若策略依賴特定 GPU 型號或叢集功能,也要明列適用條件,避免在不同 node pool 套用後得到相反結果。
排程結果要和服務結果放在同一條時間線:先看 Pod 為何被放到某個節點,再看模型何時 Ready,最後核對請求是否成功。只改善 placement 卻讓 cold start 或資料下載變慢,仍然可能造成更長的使用者等待時間。
策略通過單次測試後,還要在 rollout、drain 與節點重新加入時重跑。這些事件會重新觸發排程與模型載入,最容易暴露 topology、storage、probe 與 disruption policy 之間的衝突。
判讀不只看最大或最漂亮的數字。這一天真正要回答的是:確認 image 可重建且不依賴互動式容器修改。
如果核心指標改善,但錯誤率、尾端延遲、資源成本或恢復能力變差,這代表取捨,而不是無條件進步。相反地,沒有改善也不是無效結果;至少能排除一條看似合理、實際上不值得增加複雜度的路。
今天的工程判斷是:確認 image 可重建且不依賴互動式容器修改。無論結果支持或否定原本假設,都必須保留完整條件,才能和下一天的實驗串在一起。
下一篇將處理:把 vLLM 部署到 Kubernetes:從單 Pod 到可管理服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