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境

測課程時用的是 OpenRouter 的 openrouter/free。它不是一個模型，是一個路由器：每次請求隨機轉給一個免費模型。所以同一句話送兩次，回答你的可能是兩個不同的模型。

這兩天遇到兩種失敗，長得很像，但原因完全不同。

先看回覆上方那行

WebUI 每則回覆上面都有一行小字：

作業耗時 53 秒 · 2 次工具呼叫

先看這裡，就能分出是哪一種。

第一種：0 次工具呼叫

有一次它回了這樣：

I'll use the memory tools to create entities and relations as requested.

<function_calls>
<invoke name="memory_search">
...

看起來在呼叫工具，但那是一段文字，不是真的呼叫。上方那行只寫「66 個輸出權杖」，沒有工具呼叫次數。

這代表那次轉到的模型根本不支援工具。它看過工具呼叫長什麼樣子，所以照著寫出來，但沒有能力真的執行。這種情況換什麼提示都沒用。

解法是換一個支援工具的模型。OpenRouter 的模型清單可以篩選，查的當下有 17 個免費又支援工具的，例如 google/gemma-4-31b-it:free。在 WebUI 對話框打 /model 就能換。

不過「支援工具」只代表它接受工具，不代表用得好，最好拿同一句話試兩三個。

第二種：有呼叫，但沒照技能做

我請它設計一組配色，用的是 color-palette-advisor 這個技能。技能的說明是英文，而我的請求是中文，弱模型常常對不上，就不會去讀它。

所以改成直接講要讀哪個檔：

先讀 ~/.openclaw/workspace/skills/color-palette-advisor/SKILL.md，
照裡面的步驟，幫我設計一組配色，用在賣手沖咖啡的購物網站。

同一句送了兩次：

• 一次主色選咖啡褐，開頭寫「已讀取技能，並依其步驟（確認輸入 → 選基色 → 構建色板…）」
• 一次主色選粉紅檸檬，完全沒提到技能，還自己開了一個資料夾寫 README

兩次都有呼叫工具，所以不是能力問題，是那一次的模型沒照指示讀。

用 MCP 的工具也一樣，提示裡直接寫工具名稱比讓它自己找可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