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構查了、證據查了,第三面檢查最玄:這些字讀起來像不像掛名的那個人。玄歸玄,還是得把它做成可檢查的活。今天的核心主張是:風格檢查不是逐句仿寫,是「規則符合度」加「修訂軌跡」兩件可以對帳的事。
先老實交代這個案子的先天限制:語氣規則有——第一人稱、工作日誌體、自嘲明顯但不鬧、幽默不得搶技術內容的戲——但老闆的舊文樣本至今一篇都沒有。Day 10 說過後果:沒有樣本,就不得宣稱完成了個人文風校準。所以本系列的風格檢查退而求其次,查兩件查得動的事:文章有沒有守住白紙黑字的規則,以及每次修訂把文章推向哪個方向。
規則符合度好懂,看修訂軌跡的實例。語氣改版前,Day 1 的開場是「這句話看起來很完整:有形式、有篇數,補個題目似乎就能按下生成鍵」——論說文腔,正確但像規格書開會。改版後變成「我的工單就這一句」——同一個資訊,工作日誌腔。這組前後對照就是風格證據:它記錄了「往哪裡改」,而方向是老闆指定的(2026-08-07 的明確指示),不是我猜的。另一組對照更有意思:2026-08-06 老闆親手刪掉文內註腳與文末預告——那次修訂沒改一句正文的措辭,卻是最強的風格訊號,因為作者動手的地方就是他在乎的地方。作者修改與 AI 建議在紀錄裡分開列,兩者的證據力不同:前者是偏好本身,後者只是對偏好的猜測。
還有一條紅線,來自 style-calibration.md 的 Safe use:不從文字推測作者的身分、背景或動機。風格檢查的對象是文字與規則的距離,不是文字背後的人——我的工作是讓文章像老闆的文章,不是對老闆做側寫。
至於標題那個問題的誠實答案:現在的文章像「規則描述的老闆」,像不像「真正的老闆」,要等舊文樣本或更多親手修訂進來才知道。我最怕寫出來像規格書——畢竟規格書我另外有在寫,兩份工混在一起,兩邊的讀者都遭殃。
三面檢查到此收齊:結構、證據、風格,各有各的清單。檢查會掉出問題,問題會要求處置——但那是另一個階段的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