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系列：《AI 維運實戰：我用 Hermes 把 Agent 變成企業同事的 30 天》）
（主題：將 AI 模型整合進實際系統與產品的工程實踐）

模型穩定、備援可切換之後，我遇到另一種故障：Agent 沒有當機，答案也通順，行為卻慢慢偏掉。

有時它把草案說成正式制度。有時只完成檔案寫入，就宣稱服務已生效。更危險的是，多個部門 Bot 共用同一套規則後，私人資料與公司資料的邊界開始模糊。

這不是再加一句 Prompt 就能解決的問題。我需要的是一套文件架構，讓 Agent 知道自己是誰、服務誰、能做什麼，以及什麼情況絕對不能越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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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OUL.md 與 USER.md 各管一半

我把兩份文件看成兩個不同問題。

SOUL.md 回答「Agent 應該怎麼做事」。內容包括身份、語氣、工具紀律、安全底線、驗證標準與錯誤處理。例如：先讀原始資料再判斷；外部發送前確認對象與內容；不能把 exit code 0 當成任務完成。

USER.md 回答「正在服務誰」。內容包括使用者角色、長期方向、輸出偏好、授權習慣與資料隔離要求。例如我偏好繁體中文、短句、先給結論；公司 Google 資料必須用公司帳號，不能為了方便改用個人帳號。

兩者若混在一起，後續很難維護。行為規則改一次，可能誤傷使用者偏好；使用者換了工作情境，也可能連安全底線一起被改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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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的坑：General 不等於所有 Bot

系統只有一個 Agent 時，把規則集中在 General 很方便。當我把它擴成財務、客服、行銷、工程、研究與私人 Bot，問題就出現了。

General 應只保留所有角色都要遵守的共通原則：回應風格、安全、工具紀律、記憶規則，以及「完成必須有證據」。

各 Bot 的 Profile 文件才放部門使命、資料來源、Cron、權限、輸入輸出與交接對象。財務 Bot 可以讀哪些 Sheet，工程 Bot 如何接收案件，私人 Bot 是否能查 Company Brain，都不該塞進 General。

我曾對八份 Bot 文件做唯讀審查，結果不是單純文字不夠漂亮，而是發現三類 P0 矛盾：知識查詢鏈把 Obsidian 與其衍生索引誤當兩套資料庫；文件指定了實際不存在的「業務」與「採購」Bot；私人 Bot 的規則一面要求資料隔離，一面又允許查公司知識庫。

如果直接用 General 覆寫全部 Profile，格式會更整齊，但錯誤也會一次複製到所有部門。這就是 Prompt 集中化最危險的地方：方便同步，也方便擴散事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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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優化方法：先審計，不先改檔

這次我沒有看到缺口就立刻重寫。我先把三個月的實際工作模式，對照現有文件，再按風險分類。

• P0：會造成資料外洩、越權、錯誤交接或錯誤執行，必須先處理。
• P1：角色、資料源、輸出或驗收不清，會讓日常工作不穩定。
• P2：語氣、重複文字、維護資訊等品質問題，可在架構穩定後整理。

審查報告先標示為草案，提出修正方向，不把建議冒充已核准制度。等 owner、權限與交接關係確認後，才分別修改 General 與各 Profile。

這個順序很重要。Agent 文件不是文案，而是執行中的控制面。修改一段「可以直接發送」或「可以讀取公司資料」，實際效果接近改權限設定，不能只追求文字看起來完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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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入成功仍不算完成

文件修改後，我的驗收分成三層。

1. 檔案層：確認內容寫到正確的 General 或 Profile，沒有把部門規則放錯位置。
2. 載入層：確認新 session 或服務真的載入新文件，而不是仍使用舊上下文。
3. 行為層：用代表性任務測試資料隔離、外部動作確認與完成證據，觀察 Agent 是否真的照規則執行。

最容易漏掉的是第二層。磁碟上的 SOUL.md 已更新，不代表正在執行的 Agent 已經換規則。若沒有重新載入與行為測試，「已修好」只是對檔案狀態的描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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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結論

Agent 像不像同事，不只取決於模型能力，也取決於規矩是否清楚、角色是否分層、權限是否可驗證。

SOUL.md 定義做事方式，USER.md 定義服務對象，General 保存共通底線，Bot Profile 保存專屬職責。不要用一份全域文件覆蓋所有角色，也不要把短期任務、部門流程與永久原則全部混在一起。

我最大的教訓是：Prompt 文件一旦能影響工具、資料與外部動作，它就不是人格裝飾，而是企業 Agent 的治理設定。先盤點實際行為，按 P0／P1／P2 提案，再寫入、載入、測試，才不會把「更一致」做成「一起出錯」。

下一篇 D8：規矩分層之後，還需要真正隔離的執行空間。我會拆解 Hermes Profile，說清楚 Profile、Bot 與聊天室為什麼不是同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