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看這系列寫過的每一個東西——修圖的 Finder 快速動作、記帳系統的試算區、睡眠打卡的門檻、電子報的篩選規則——會發現一個重複出現的模式:我從來不是先弄懂技術才動手,而是先把自己要什麼講得很清楚,AI 才有辦法接住,翻譯成真正能跑的東西。
修圖那次我講的是「要亮一點、飽和一點」;記帳系統那次是「我要知道現在的月結餘,也要知道想做的事換算成多少錢才夠」;睡眠打卡是「我要在快要透支之前被提醒,而不是等到整個人垮掉」。每一次真正推動事情往前走的,都不是我對技術的理解,是我對自己需求夠不夠誠實、夠不夠具體。
如果我當初講的是模糊的「我想要一個修圖工具」「我想要理財」「我想要睡好一點」,AI 大概只能給我一個通用的答案,長得跟市面上任何一個現成方案差不多。正是因為我知道自己在意的那個很小、很具體的細節,做出來的東西才會貼合我自己的樣子。
AI 越來越會做事,但它做出來的東西精不精準,取決於我有沒有先把自己搞清楚。創造這件事的根本,從來不是工具強不強,是我知不知道自己真正要的是什麼——這件事沒有人能替我做,得自己先往內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