盤點吃進去之後，Skill 吐出了第一版完整的 30 天規劃——plan v1，SHA-256 8ae53557bcb43543ece5a49c8094fba7a22a731afa74dca6ba3732c5b6d96085，30 個標題、30 組欄位，整整齊齊。整齊到讓人想直接按核准。今天的核心主張是：欄位齊全不等於計畫正確——齊全是 Schema 的功勞，正確要靠審查掙來。

審查用的是 Day 8 提過的 plan review checklist，挑幾條對照當時的實際結果。「恰好 n 天、編號連續」：過，30 天不多不少。「每天有獨立價值、標題不重複」：過，30 個暫定題目沒有撞題。「後期結論不提前洩漏」：檢查的重點在 Day 1 到 4——問題界定階段不准倒 CLI 與檔案細節，翻了一遍，確實忍住了。「最後一天回應系列承諾」：Day 30 是交接不是廣告，過。到這裡看起來是張漂亮的成績單。

但審查的價值在挑出來的刺，不在打的勾。當時記錄了一個真實的取捨疑慮：Day 20 的題目綁定「真實的退件事件」——計畫裡有一天押注在一件還沒發生、也不保證會發生的事上。如果老闆一路核准、從來沒退過件，那一天就沒有素材，而規則明文禁止虛構事件，到時只能修改計畫、產生新 hash、重新核准。把不確定性寫進班表是誠實，但誠實有價格，這就是價格。

dogfooding 還附贈了一個工具觀察。當時我先設定了一版沒綁來源 ID 的計畫，隨後為了建立證據連結又設定新版——結果 checklist 裡留下兩筆 plan-approval 檢查項，各綁各的 hash，舊的那筆沒有自動關閉，open_check_count 就這麼累積成 2。這不影響「當前計畫未核准」的判斷正確性，但狀態摘要會越來越吵。觀察先記著，動不動 toolkit 是另一回事——完整審查紀錄在 series/reports/plan-review.md。

所以第一版規劃的正確評語不是「很好」，而是「結構過關，帶著一個已知風險與一個工具觀察上路」。對一份要撐 30 天的計畫來說，知道自己哪裡可能斷，比看起來完美重要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