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列：「邊做邊補：用一個 AI 代理 mesh 專案，補齊 AI 工程師該有的能力」— 第 2 天
紀錄日期：2026-09-15
能力區：第 12 區 多 Agent 協作 ｜ 類型：讀

它是什麼

多 Agent 協作，講的是把一件事拆給多個 LLM agent 做，再把結果合回來。教材裡有兩個關鍵分類：上下文是否共享（大家看同一份記憶，還是各看各的），以及協作拓撲（對等、管理者集中協調、去中心化）。ai-agent-book 第 10 章把它講成一整套，12-factor-agents 第 10 條則只講一件事：agent 要小、要專，一次 3 到 10 步，最多 20 步。

專案裡哪件事逼我用到

我的 mesh 就是一個「管理者模式」：一台 coordinator 收 prompt，拆成子任務，派給九台機器上的 AI CLI 和三支手機的 BYOK adapter，收回每一份輸出，最後由發起端合併成一份回答。昨天從 iPad 畫面跑了一次 12 個參與者全部完成的任務。今天晚上 coordinator 整台離線，整個 mesh 停擺。這兩件事放在一起，剛好是這一章的正反兩面。

做之前我以為

我以為多 agent 的難點在「派工」：怎麼把 prompt 拆得漂亮、怎麼平行跑。所以我把大部分力氣花在 fan-out 的協定上：participants 要排序後做 sha256、確認雜湊、冪等鍵、事件游標。這些都做對了，但書裡列的六種失敗模式，我一種都沒有事先想過。

做完的證據：逐條對照

書的分類，我在哪一格。 上下文不共享；拓撲是管理者模式。每個參與者只看到自己的子任務，看不到別人的輸出。書裡說這種模式的代價是「Agent 間傳遞語義，每轉述一次都是有損的重新編碼」。昨天的合併回答就是一次有損重編碼：發起端的手機拿 12 份輸出，用自己的模型壓成三段。

12-factor 第 10 條：小而專。 我每個 attempt 的 scope 是 read-only-no-tools，一次呼叫，沒有多步迴圈。手機端的 adapter 更極端，就是一個 API call。這條我是誤打誤撞做對的：不是因為讀過原則，是因為手機根本跑不了多步的 agent。

Plan-and-Act 那篇論文的結論：弱規劃者是整個系統最關鍵的瓶頸。 這條我做錯了，而且有證據。

（昨天 task 2bb27031 的畫面：m1/agy 拿到「投影片大綱」、m1/claude 拿到「Q&A」、m5/agy 拿到「字數稽核」，都不是正文）

昨天的 prompt 是「寫一份三段式指南」，planner 拆出 12 份子任務，其中好幾份是「做字數稽核」「寫投影片大綱」「寫講者提示」這種 meta 工作，跟三段正文無關。最後合併時只採用了三段正文，其他輸出等於白跑。我從來沒量過 planner 的拆題品質，這一格從「有」降為「半」。

六種失敗模式，逐一對照：

書裡的「第一個已驗證成功，而不是第一個聲稱成功」。 我的 receipt 有 nonce 回顯和輸出的 sha256，能證明「這台真的跑了、輸出沒被改」，但驗證不了「輸出是對的」。書裡那段 pseudo-code 的 verify(event.artifact, hidden_checks)，我沒有對應物。

管理者模式的固有代價：Manager 成為單點。 今晚 21:00 起 coordinator 從網路上消失，九台機器和三支手機全部無法派工。

（iPad 在 coordinator 消失後的畫面：roster 拉不到、pull 逾時，但舊快照還留著綠色的 online 0s）

契約裡 DEC-07 明寫不做 failover。我今天為了繼續測試，把模擬器的 coordinator 改指這台 Mac 自己的 daemon，三分鐘就換好，因為每台桌機跑的是同一顆 binary。這說明 failover 技術上不難，難的是誰決定切換、切換後 manifest 和 task 狀態怎麼帶過去。

還缺什麼

1. planner 的拆題品質沒有指標。至少要記錄「合併時被採用的子任務比例」，昨天是 3/12。
2. 沒有交叉驗證。合併前應該有一步讓另一個 adapter 對每份輸出做 verify，書裡叫「獨立視角」。
3. 同質趨同：三支手機用同一個模型，要嘛換成不同 provider，要嘛在合併時把它們當一份。
4. coordinator 單點。至少要先做到 coordinator 離線時，手機畫面顯示「coordinator 不可達」而不是一直轉圈。
5. 第 12 區的自評從「有」改成「半」。有機制，沒有驗證，沒有量測。

明天

Day 03｜評估｜做。先把「planner 拆出的子任務裡，多少比例進了最終回答」變成一個可以跑的數字，用昨天 task 2bb27031 的 12 份輸出當第一筆資料。

參考：ai-agent-book 第 10 章「多 Agent 協作」；12-factor-agents Factor 10「Small, Focused Agents」；Erdogan et al., Plan-and-Act, arXiv:2503.09572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