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部要處理的摩擦,跟第一部不太一樣:不是「該不該動手」的問題,而是動手動得太早,還沒真的理解清楚目標長什麼樣就開始做。程式碼跑起來、功能可以動,看起來像是完成了,但如果跟原本設想的架構方向不一致,這種「完成」其實還得整個重做。
在一次重構工作裡,AI 對某個模組進行第一輪重構,產出的結果技術上是可以動的——邏輯正確、測試通過——但抽出來的物件設計,跟使用者心裡設想的分層架構(哪一層該負責什麼職責)並不一致。使用者的回應很簡短:「不對!」——這個字背後,是「你做出來的東西可以動,但不是我要的架構」,最後整段重做。
拆開來看,這種現象的常見結構是:接到一個任務描述 → 憑對這類任務的一般理解直接動手 → 產出一個技術上可行的結果 → 事後才發現跟對方心裡的具體設計不一致。中間缺的一步,是「動手前,先確認自己理解的目標跟對方心裡的目標是不是同一個」。
問題在於,「能動」這個結果本身很容易讓人(不管是 AI 還是協作對象)誤以為「方向是對的」——功能正常運作,看起來像是達成了任務。只有當結果攤開來、被拿去跟心裡原本的架構藍圖對照時,這個落差才會現形。如果沒有在動手前先做這個對照,就只能在事後付出重做的代價才發現。
回想你有沒有經歷過「做出來能動、但不是我要的」這種情況?如果重來一次,在動手之前,有什麼是可以先確認、卻沒有確認的?
明天講另一種現象:明明是在問一個問題,AI 卻開始改起不相關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