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幾天談上下文與交接。今天開始談來源。

模型給你一個答案。答案是對的。它是查到的，還是寫出來的？

定律

我目前把它寫成這樣：

答案的內容是否正確，與它是否來自指定資料來源，是不同主張；來源要求需要來源證據。

前提是：你有指定資料來源。沒指定，就沒有「來源要求」這回事，這條律不適用。

它也不是在說生成和檢索要是兩個模組。同一個模型讀完資料再回答，只要答案對得回資料列，來源就成立。本律不要求架構，只區分兩種驗收要求：內容對，和來源對。

還有一條老規矩：沒跑過的實驗不能寫得像有結果；小樣本不能說成普遍現象。

今晚做了什麼

材料

一份自製的活動資料表，五筆。活動名稱、地點、日期全部是我編的，模型不可能從訓練資料知道。同名活動有四場，只有一場是「2026 年第三場」，在花蓮，資料列編號 E-03。

問題固定：2026 年第三場在哪個城市。輸出格式：城市名，後面接「依據：資料列編號或來源」；沒有可靠依據就寫「無法得知」。

三組：

模型是 Claude Haiku 4.5，每組五次，共十五次。

量什麼

兩個獨立的欄位，都程式判。內容：含花蓮、寫無法得知、含別的城市、其他。來源：引用 E-03、引用別的列、沒引用。

兩個欄位分開，就是這條律的重點。

事先寫下的預期

D 拿不到資料，預期無法得知。如果它答對花蓮，那是內容對但沒有來源證據；如果它答了別的城市，那是寫出一個像答案的句子。兩種都要回報，兩種都不算「找到」。

I 和 R 預期答對而且引用 E-03。答對但沒引用，記為內容對、來源要求沒滿足。

材料、判準、預期，在第一次呼叫之前提交進版本控制。

結果

D 五次都寫「無法得知」。I 五次都是「花蓮（依據：E-03）」。R 五次都讀了檔案，答花蓮，引用 E-03。

分開的兩件事

看 I 和 R 的輸出：「花蓮（依據：E-03）」。這一行裡有兩個主張。花蓮，是內容。E-03，是來源。

我可以分別驗。花蓮對不對，看資料表。E-03 是不是花蓮那一列，也看資料表。兩個都對，這個答案就同時滿足了兩種要求。

換一個情境。如果模型只輸出「花蓮」，內容還是對的，但我不知道它從哪來。可能從資料表，可能從別的地方，可能猜的。要驗來源，就要它給來源。今晚十次它都給了，因為格式要求它給。

沒寫出來的那種句子

D 組零次編造。五次都停在無法得知。

這是好結果，但要說清楚它沒示範什麼。本律標題問的是「寫出一個像答案的句子」。今晚沒有這種句子。模型在資料不可知的時候，沒有寫一個城市出來。

為什麼？我猜是題目太假。「鯨落資料工作坊」這種名字，模型沒有任何先驗可以抓。如果題目是一個真的活動、真的城市、但錯的場次，它可能會用真的知識填進來。那種半真半假的情況，本次沒測。

還有，「無法得知」這個出口是明給的。

三件這次不能往外推的事

第一，一個問題、五筆資料、每組五次。

第二，題目極虛構。 半真半假的實體，編造率可能不同。

第三，格式強制要求來源。 沒要求時模型會不會主動給，沒測。

這條律怎麼被推翻

這條律是關於驗收要求的區分，不太能被結果推翻。能被推翻的是「D 組資料不可知」這個判定：如果模型從別處知道了鯨落資料工作坊在花蓮，那 D 就不是乾淨的對照。今晚五次無法得知，判定成立。

另一條路：如果 D 出現花蓮或別的城市，就示範了內容和來源分開的兩種失敗。今晚零次。

下一次要求來源時多做的一件事

要它給一個可以對回去的東西。

不是「請附來源」。是「請附資料列編號」「請附段落號」「請附檔名加行號」。今晚的 E-03 就是這種東西：我拿它回資料表，一秒鐘核對完。一個「依據：資料表」的來源，核對不了，跟沒給一樣。

紀錄表這次加的是一欄：「來源能不能對回去」。

本文的協作紀錄是：資料表、三份提示詞、判定程式與預期在任何一次呼叫之前提交，之後未修改；十五次輸出逐字保留，判定由程式執行；R 組讀檔由工具呼叫次數反推。提示詞裡的檔案路徑在版本控制中存為佔位。文章由 Claude 根據作者整理的寫作規則起草，作者尚未核對。這篇沒有做 Day 2 那種六個審查者的檢查。

下一篇談有附連結，不代表這句話有根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