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篇處理「HPA 對 GPU 推論夠用嗎?」,這篇進一步討論「用 Queue/Latency 來擴縮:把 Autoscaling 跟 SLO 接起來」。共同的量測條件是前後比較的基礎。
以排隊長度、request rate 或 latency 作為 scaling signal,建立更貼近 serving 的策略。
LLM inference 的瓶頸可能是 GPU memory、running sequences、queue depth 或 token throughput。若只以 CPU utilization 擴縮,很可能在 GPU 已飽和時看不到訊號。
實務上可以把 queue length、P95 latency、in-flight request 或自訂 serving metric 提供給 autoscaler。擴縮策略還要考慮模型冷啟動時間,否則 scale-out 到 Pod Ready 之前,尖峰早已過去。
驗證時先固定環境與輸入,每次只改一個變因,並同時記錄操作方法與判定標準。
這份 YAML 將「以外部 metrics 將 queue 或 latency 餵給 autoscaling policy」的變因與觀察欄位留在版本控制中,再由實際 workload 引用。
apiVersion: v1
kind: ConfigMap
metadata:
name: day16-experiment
namespace: ai-lab
data:
change: "以外部 metrics 將 queue 或 latency 餵給 autoscaling policy"
fixed: "image, model, input"
metrics: "metric lag, scale time, P95, pending GPU Pods"
repeats: "3"
驗證可從「以外部 metrics 將 queue 或 latency 餵給 autoscaling policy」開始。除了保存 manifest 的期望狀態,也要同步觀察 scheduler event、Pod 狀態轉換、node/GPU 資源與實際請求結果。Kubernetes 顯示 Running 只代表容器已啟動,不代表模型已載入、服務已 Ready,更不代表使用者請求符合 SLO。
這篇優先比較:metric lag、scale time、P95、pending GPU Pods。測試時應準備一組不套用目標策略的對照組,再以相同 workload 套用新策略。若 placement 改善但等待時間、重啟次數或服務錯誤增加,代表問題只是從排程層移到執行層,不能直接判定方案有效。
kubectl get pods 的最終狀態,忽略 Pending reason、event 順序與 readiness 變化。部署前應確認 request/limit、affinity、taint、priority、probe 與 disruption policy 是否互相一致。變更後除了檢查 rollout,也要送出代表性請求,核對服務延遲、錯誤率與 GPU 指標。回滾條件需先定義,避免故障發生後才臨時決定是否撤回。若策略依賴特定 GPU 型號或叢集功能,也要明列適用條件,避免在不同 node pool 套用後得到相反結果。
排程結果要和服務結果放在同一條時間線:先看 Pod 為何被放到某個節點,再看模型何時 Ready,最後核對請求是否成功。只改善 placement 卻讓 cold start 或資料下載變慢,仍然可能造成更長的使用者等待時間。
策略通過單次測試後,還要在 rollout、drain 與節點重新加入時重跑。這些事件會重新觸發排程與模型載入,最容易暴露 topology、storage、probe 與 disruption policy 之間的衝突。
判讀不只看最大或最漂亮的數字。這一天真正要回答的是:檢查擴容速度是否趕得上模型啟動時間。
如果核心指標改善,但錯誤率、尾端延遲、資源成本或恢復能力變差,這代表取捨,而不是無條件進步。相反地,沒有改善也不是無效結果;至少能排除一條看似合理、實際上不值得增加複雜度的路。
今天的工程判斷是:檢查擴容速度是否趕得上模型啟動時間。無論結果支持或否定原本假設,都必須保留完整條件,才能和下一天的實驗串在一起。
下一篇將處理:多模型部署:一個 Deployment 一個模型,還是集中 Serving。